“大哥,我们是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聊过了,此生任尽疏狂才是愚弟想要的生活,忘却前尘,戎马沙场。”一书生打扮,手指长天,目光坚毅的说道。“唉,自从入朝为官之后才知官道无常,事实皆不能顺心顺义,也不知道当初……”杨岱宗话未说完,只见四面火光冲天,一声尖锐的笑声打破黑夜的寂静:“哈哈哈哈,**走狗,想不到吧,尔等如今已中了埋伏,想要活命的话便自裁了断吧,哈哈哈……”之后喊杀声并起。
杨岱宗四人剑似出鞘,锋芒毕露盯着四周的黑风寨沙寇。“区区流匪也妄想让我等俯首,简直痴心妄想。”书生厉声喝道。远处短暂地寂静之后,沙寇从四面俯冲而下,喊杀声,吆喝声不绝于耳。片刻便已短兵相接。杨岱宗首冲而上叫道:“为兄的后背就交于你们了。”

纵然四人皆为江湖好手,能够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。但流寇数量超出预算,人力总有穷尽之时。到黎明之时,遍地尸骸,看似遍地无一存活。只知在未来的十年里黑风寨消失匿迹。而江湖上也没有了四大名捕的传说。

十年后,西夏国忘川忘川
上漂泊这一只竹筏,一个长发披肩,看不清面目之人背对众生盘坐在其上。“红袖,我已无法回去面对你,愿你一生安好。这么久,说不定你也早已忘记我了吧,我杨岱宗一生做事但求无愧于心,到头来却亏欠一女流之辈,只怪我沽名钓誉,明白的太晚。”之后自嘲一笑。原来杨岱宗当日一战之后被西夏商队救回,记忆全失,之后更入赘做了西夏公主的夫君。记忆也是近一年才恢复的。
“他又一个人徘徊在忘川之上,望着那截红袖。”不远处一盛装少妇轻声喃喃道。
洛阳郊外孤坟前一妇女用蜡黄的手婆娑地摸着墓碑,慢慢将脸颊靠近,仿佛这一切可以驱赶她内心的彷徨。没有言语,就这么静静地静静的靠着。吸取久违的温暖。墓碑上赫然写着:先夫杨岱宗之墓,妻红袖立之。
这些年红袖过的并不好,得知杨岱宗死亡的消息之后便毅然嫁给了杨岱宗昔日的衣冠。这些年靠着村民的接济才能活到今天,但怎奈相思成疾,骨瘦如柴的身子仿佛风一吹便能将她吹走似的。短短十年,她仿佛是走完了一生。
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,愿且行且珍惜。有些事,错过,便可能是一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