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白皙·我心
数日后,太白门外,冷风入骨,门派弟子们穿着极为单薄,虽然衣料价值不菲,但他们不用其他毛皮暖身,每人脸上,也没有丝毫冷意,但心中,有些人不免冷彻心扉。
慕溟海在北斗坪上,面对昔日同门师兄弟的质疑,寒心入骨。
“溟海,念在我们同门一场,你只要和师叔禀明你无上进修行之心,你我还是兄弟,不然.....莫怪师兄刀剑无眼。”
“师兄,师叔之意并不是说掌门想提携我,而是望我们年轻弟子互相研习,共同进退。”
“哼,说的比唱的好听,我们同辈弟子中,就你深得师叔欢心,莫不是他日想将我们踩于头下?”
“师兄!何出此言?”
这时,一袭蓝衣飘来,“够了!”
“师......师姐......”
“都退下,凭你们几个现在的修为,与溟海交锋,真是自取其辱!”
“师姐......我们还有......别的事,先行告退。走,走!”
慕溟海远远望着师兄们远去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抹黯淡的泪光。
“溟海,随我来药王谷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是。”
寒风瑟瑟,此时的药王谷分外凄凉,连树中野鹊也躲入巢中暗暗偷觑。
“师弟,八荒弟子中,你对天香门派有何了解?”
“师姐,上次的江南一行除了城中的歌舞升平,天香门派的景象并不像传闻中那样舞姬遍布,而是大多研习武学。”
“师弟看来,城中的能歌善舞者,并不一定出自天香门派?”
“师姐是说......”
“不瞒师弟,之前江湖传闻的天香尹氏我经过多方打探,并不是天香门派中人。”
“是啊,若舞技惊人大多数人都会联想与天香有瓜葛。”
“据说她在杭州城一现舞技后,城中之人皆为之惊叹,翌日她孤身一人被一种杀手胁迫,但据说她分毫未损,反倒是一众杀手的头颈穴位中了极细的暗器,倒地身亡。”
“那尹氏自那时起杳无音讯了么?”
“对。但是有山中居民见到数日后有太白弟子搭救一紫衣女子,神似尹氏。”
“这......一位舞姬是不可能藏于太白门中的。”
“确是,我希望这件事尽快水落石出,或者,永远不要和太白有牵扯。师弟,此后你助我多在派中留意,若有可疑情形如实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夏远盈走后,慕溟海在原地沉思,瞬间忘却了之前和师兄的争吵,他拿出锦囊中的发簪,上面垂下细细的银链,由于照料甚好,光泽熠熠,尾部垂坠这透明的紫色饰物,精致之极。“紫衣女子......”
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第二天一早的朝阳似乎也有些懒惰,只透出些许微光。
“夕儿,冷不冷,师姐给你拿衣服。”
“不冷,师姐,这里就是秦川么?刚才走过去的,是哪里的弟子?”
“太白门派。”
“哇,那我们要去门派么?”
“不,我们要去找一位姐姐。”
“咦?是跳舞的姐姐么?”
“是啊,听说她的舞至今无人能及。”
“哇!我要学!”
“那就看夕儿有没有这个缘分了。”
“?”
梁知音带领莫念欢一众来到药王谷西麓。这里杂草丛生,没有可入脚的路,天香一众时而轻功时而轻踏,转眼间来到山中一处小湖。
“天香门派前来拜见尹女侠。”
半晌,山中传来一丝幽幽细语,“妄称女侠,是因我杀过人么?”
梁知音上前说道:“尹氏莫要见怪,吾等只是来求教舞艺,并无其他侵犯之意。”
“呵......还是你们门派那些比划功夫么?小女子不会武学,只懂跳舞,没有事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莫念欢忍不住上前,梁知音立刻会意她莫要动气。
“姐姐,姐姐,我想跟你学舞,你不教她们,教我可好?”这时,年龄最小的云夕不知何时踏上湖中的高石,对着远处传来的声音喊道。
“你是......”
“我叫云夕,是掌门娘亲的弟子,我只喜欢跳舞唱歌抚琴,不喜欢习武的。”
梁知音和莫言欢一等拂袖掩笑。
“呵呵,知音掌门何时收容了这么个风趣弟子,有意思,就借这云夕小弟子一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