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言。”鹰眼老七打断他,“这件事我已向齐落竹求证过,罪魁祸首乃是青龙会,与八荒四盟无关。”
“那……晚辈斗胆,请殷老前辈放出铸神谷齐落竹,好让晚辈给师门一个交代。”
鹰眼老七盯着云逐风良久,忽然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就不怕死么?”
云逐风明显一愣,而后正色道:“为武林正道而死,便死也死得其所。”
“好!”鹰眼老七跳下山崖,对云逐风道:“江湖事江湖了,今日若不较量一番,必遭江湖人诟笑,你今日若是赢得了我这双钩,铸神谷诸人老夫放了便是。若你赢不了,此事休得再提。”
“好!”云逐风一拱手,“请前辈赐教!”
“晚辈学艺不精,献丑了。”云逐风看着鹰眼老七扣住他喉咙的铁钩,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夫不杀你,你自己回去罢。”鹰眼老七松开手,转身回房,“好好练练你的下盘。”
云逐风羞红了脸:“晚辈谨遵教诲。”
鹰眼老七回到房中,将这件事对在一旁看书的一个青年人说了,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,笑完了,鹰眼老七说:“你在这里玩够了便回去,免得他日什么唐门啊神威啊都来这里吵吵嚷嚷,没个清净。”
那看书的青年人正是铸神谷主齐落竹,他闻言放下书卷,止住笑容道:“也是,晚辈叨扰了这么久,也该告辞了,晚了的话,不知道那群工匠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也不急在一时。”鹰眼老七道,“如今天色晚了,你再在这住一宿,明朝天光了好走。”
齐落竹拱手道:“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第二日,鹰眼老七前脚刚把齐落竹送走,后脚就听见手下来报说昨日那太白小子又来了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晚辈斗胆。”云逐风行礼,“请前辈再给晚辈一次机会。”
鹰眼老七溜到嘴角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眼珠子一转,道:“好,我再陪你打一次。”
这一次,云逐风在鹰眼老七手下多走了三招,又被铁钩拿下。
“认输了?”鹰眼老七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“……是”云逐风憋得脸都涨红了。
鹰眼老七收回爪勾,笑道:“回去罢,以后别再来了。”